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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风】一年写手退化记录【Fate/Skyfall/Hannibal/全职高手相关】

爬墙经历总结下来就是一二月在Fate收了最后一点尾巴三四月在赶00Q合志的稿【读作苏M先生】然后舔了三个月Hannigram最后爬到了全职火力与手速全开抒发了对黄少的亲妈粉/叶神的苏粉/喻队的苏黑【SAD】之情吗…………………………为什么感觉我已经对九月份之前都写了什么全失忆了【【【。

8、9月时写过AC和冰火不过为了案例代表性【ry

从积极的角度来说是学说人话还有控制世界观合适大小的写手退化历程【。】另外对比起来觉得全职的文真是太软甜了wwwww

另外总结下来简直像是10个人一起写的合志怎么回事www大概是因为持续在探索不同的文风的关系w。

 

 

January
(略)
February
【Fate】【4.5次言切】春和景明

 

“何必这样大费周章救活一个无用之人。”
男人的声音飘落下来,落在他心口那枚空洞的“印记”上:“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真奇怪,你的神难道没有教你们相信,一个亚当与另一个亚当并无区别?”
“……总之我不相信暗示魔术可以这样……”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倾力赞美你的神单凭祂的言语用光劈开水面然后创造天地?”
“……卫宫切嗣,你就那么执着于用你无用的善意羞辱我,认为我流出的血会玷污你的手吗?”

 

男人报以沉默。

他确凿无疑地渴望切嗣,同时也深深恨着他,它们共同组成了他的声音,吸血鬼一般缠上他的喉咙,化为了一股涌动着的情感饥荒。极度饥饿下那些低级的肉欲变得透明消失不见,反而使他的理智虚弱却明晰无比。

 

Fate真是个陶冶哲学情操的好墙头√

嗯所以在接下来的欧美圈和全职里学了很久怎么收敛这种不说人话的口气【认真脸


March-April
【Skyfall】【00Q】非胜则亡【原作冷战背景合志稿】


审讯室里除了三人的呼吸声(Bond粗重喘息着,汗水涔涔,而Sliva已然气若游丝)外,还有录音机记录口供的咔答转动声和头顶双叶风扇的沉闷嗡鸣,铁丝网罩的影子被扇叶嚼碎了,啐在重刑犯脸上,以致他那些经受几十小时禁眠折磨、水刑、整个人被捆在木杠上单腿站立一天的痕迹和现在的多处淤青混在一起,更难分辨。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而不是思考命令,所以Bond并不是一个爱想太多的人。所以此刻他沉入分辨Sliva曾经受酷刑的游戏之中,只希求尽可能地分散注意力……他拳头一次次重重落在Sliva撑起皮肤的坚硬骨骼上,已接近失去知觉,犹如徒劳地击打一大团看不见的空气……
任何邮件、智能系统、通告、公文、供词,在职业间谍眼里都是绝对不安全的,唯一可以依靠的是记忆,自己的记忆。他的老处女姨妈给他念过拉迪亚德•吉卜林与主角同名的《吉姆》,他的间谍导师在他学成出师之前摆满一盘印度宝石,专供他练习记忆力和判断力,他的眼睛蒙上了一条紫色纱巾……Vesper贴着他的耳际低声发笑,拉着他盲目摸索的手,一起跪在呆板的英国花园里寻找开着紫色小花的苜蓿与鼠尾草,凭着叶片的边线形状与各自的气味,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你在不能视物的黑暗中会宁愿相信正身处土耳其苏丹的流水御苑……在他不得不厌烦地记住阿斯顿•马丁表盘上的某一个按钮负责操纵前车窗雨刷而另外一个则可能启动弹射座椅时,一位迷人的女郎通常可以协助他迅速平静下来。至于那些只对研究组头头或者军需处长官具有非凡意义的化名、鉴定笔迹、密文和专线电话……
Sliva噙着满口血沫和齿骨碎片,口齿不清地吐露:“是我指示Trevelyan干掉了Q。当然,是毛都还没长齐的那一个。他没有其他化名吧,在你们的档案里?”他肿胀歪斜的眼角投出一道蔑视的目光,“现在54号已经沦落回了上次大战的不堪境地,要把干后勤的青年文员都派上前线了吗?怪不得我从未后悔过干掉了那个白白送命的小鬼。”
在他提起Q之前,Bond明明从未想起Q。这个死亡的代号附在他皮肤上,持续发炎肿胀溃烂着,在愈合之日前都不能抠挖触摸。
Mallory叹出一口气,声音更温和了:“你已经自豪地强调过这个事实了,Raoul。”他拉了一张椅子,终于坐下来,平静地平视着怒目相视的那两人,“说实话,更多的实话。你是希望在祖国安度余生呢,还是希望我们把你再次转手卖给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人民法庭?我听说他们能把一张砂纸榨出水来。”

 

三四月时和老爷阿幽还有大天使伯伯出的00Q突发合志非胜则亡里我的部分w#虽然说是00Q可是一直在苏二叔版M先生的我好像和苏黑着蓝雨局长喻文州的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以和11月那篇特务机关蓝雨的夜雨十年灯对照着看看不过我在夜雨十年灯里更想表达的是那种黏糊糊的类似泥潭一样的机关气氛吧【笑

因为有参考历史原型,貌似看起来恐怖了一点?


May
【Hannibal】【Hannigram】卡珊德拉寓言集【小段子集合】


Clarice走进加护病房时还以为Graham业已沉沉入睡,怀里还抱着那本与外界写字交流的皮面笔记本。但当她接近到病床周围一尺半径之内,气管被切开无法言语的侧写师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写道:“在我之前你已经‘参观’过Hannibal Lector了。这辈子我的名字都会和他连在一起。”她无法否认Graham一针见血的形容。她特地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时段来拜访Graham,不然这里便挤满了吵嚷的主刀医师和伸长脖子观察珍稀病例的实习生,连输液架上都夹满了结肠造影照片和颅腔扫描图,它们簌簌作响,Graham仿佛睡在自身肉体切片森林的中央。即使无人在意他一直醒着。
她先坐下,没有回答,接过侧写师递过来的笔记本,在他的问题下方用笔写:“我不为观摩学习,更不为采访。我只希望得到求证。”
“关于Hannibal Lector?他那么热衷于把自己包装成永恒的流行话题。”
“不,关于切萨皮克开膛手。出于我个人而不是Crawford的兴趣。你不是受害者或执法人。你只是一个证人。甚至是证物。我拷贝了整整五盘你出席的庭审录音,陪审团不愿意听你讲话。”
Graham手里的笔笔尖转过一圈,顿在纸面上。枕头上的他有些费劲地转过头,凝视进她清澈的眼睛里。他毫无忏悔或激愤的表示,静穆如一潭湖水。
“很多人都这样安慰或者说欺骗过我,然而他们渴求的不过是报复Lector的一面之词。去听听Lector本人怎么说吧,Starling探员,如果你的确追求着真相。我的身体会代替我作证。
我的忠告是:他的言语是有毒的。你可以靠近他尽情观看,但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Lector博士的描述则要短多了,西哥特人国王在象牙色废墟中追想罗马时也不会比他更为简洁:“Will获得了彻底的平静,谁还能彻底摧毁他第二次呢?
如果你要将一座城市永久性夷为平地,记得要从烧掉它的教堂开始做起。”


*扣题的是某个法学术语“交叉质询”。当时luna出了个法学十五题给我写段子玩所以【捂脸】

在汉尼拔这里写的原作向都不太满意大概只有这个小段子能够最好地表达Hannigram的关系吧【叹


June
【Hannibal】【Hannigram】凤凰与斑鸠


事后他们紧缠在一起,宛如一页诗篇的前后两面,文字相互诉说拓印着。年轻人不想说话,疲乏得甚至抬不起食指指尖,倦意脆薄如纸,压在他眼皮上。他更深地将脸埋到情人肩窝里,暂时浸进了一泓稍微清凉的泉水,却想更深地融入他,让自己的血管里流着他的蓝血,他的肋骨卫护着自己的心跳。
他就像一只应召飞来的矛隼停在Hannibal手腕上,此前他未曾被驯服过。
兀鹫在瓦砾间用爪子扒拉着被吸吮过的孩子骨髓与烧焦的玉米棒,一朵影子掠过他脸庞,比他贴伏下来的湿发更为浓黑。Graham神父动了动睁开眼睛,透过蒙尘褪色的帷幔,经纬零落的祭坛罩,从一地彩色玻璃碎片里蓦然望见百年前的教堂与集市,远在它们成为废墟前的模样。改宗的印第安人赤脚列队跪在灼热尘土里,捻动贝壳念珠开始念第五十遍玫瑰经;一群西班牙赌徒紧邻他们坐着,就在礼拜堂外玩纸牌。
于是他明白,他的主与他的牧者仍不在这里。第二日他仍要解开缰绳上好马鞍,继续踏上逃亡亦是寻觅的漫漫长路。

 

架空魔人来了!新英格兰的迷幻气氛好适合Hannigram所以就忍不住【【【。食人伯爵【前江湖大盗】和白红混血的小神父,献给跪舔至今的麦卡锡大大+感谢阿茶姑娘的配图!

看了美国恐怖故事第三季大概就是这感觉吧w

 

July
【Hannibal】【Hannigram】黑暗的另一半


“Beverly大人,Graham在王都城门前等您。” 
卫兵的宣告徒然打消了她的睡意,她为这个早早降临的噩梦已守候五年了。女学士什么都没有交代,匆匆披上一件干燥罩袍向外走去。还是这种兵临城下鏖战正酣的湿漉漉黎明,她的心情反而在惨淡中混着几分静谧,即使是新女王加冕在即的危机也没有威胁到她停止等待的平静。 
被放逐的巫师朝城楼上望去。他手刃灾兽、洞见所有的离合与悲欣,无法让卫兵停下听他说话。他的薄长袍和粗羊毛斗篷受淅沥雨水沾湿,沿着垂落的兜帽边缘在前襟洇出一大点深色,被皮肤下那颗器官照得灼灼生辉。 
Beverly见过他的赤裸伤口,此刻他肋骨下那圈粗大的缝合疤痕耀眼得很,每一道色素沉着的瘢痕都纤毫毕现。 
在王军的檄文里,那头龙被冠上了一个深入雪山的将军的名字。它的心脏颇为可观,Graham满身是血被抬回营帐的时候,Chilton不得不切除了他的一节结肠才将它移进了他的腹腔里……他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 
他用腹语术讲话,声音太久不用,成了一把锈住的骑兵刀,将大典彩带上的黯淡色彩割得更为寥落:“放我进城。你们拦不住我。”

 

架空魔人连击【ry

试了试老本行西幻风,不过试图想表达更为抽象化、概念化一点的主旨

锁着魔龙之心的巫师的故事。等我爬回Hannigram填起【。

 

August
【全职】【叶黄】江湖易老


“还没完了是吧?”叶修被他骚扰得不行,转过半张脸,把他洋洋洒洒的职业前景规划蓦地噎了回去。两三个醉汉从酒店侧门出来,相互扶携着扬手叫车,也不知道是不是饯行宴上的宾客。通风口扇叶碾过车头灯的一道白光,将他的眉目映照得如同一本摊开的书,任人阅读。
黄少天席间东推西阻的,下肚黄汤其实不比他少,如今突然觉得眼饧耳热,顿觉不妙。他对自己狠了狠心,轻声问道:“叶修,你就这样抛下兴欣,离开荣耀了?”
“……你刚才光顾着喷垃圾话了吗,赵杨邓复升能在哪,我就去哪。荣耀很小也很大,人之外还有公会,有俱乐部,有战队,有联盟,还有荣耀系统本身。兴欣会走下去,这回……不由我决定了。”
黄少天以牙还牙:“君莫笑要留在这里,这也由不得你做主。”他脚下踩着的织毯无边无际漾着团花,虚飘飘的浑不着力。

 

我得承认全职原作日常谈恋爱向我永远不会写【【【【

三个月后的我文风发生了什么【来自9月的我震惊大哭!


September
【全职】【喻黄】鬼故事系列•蓝雨的场合


厅中围坐众人中,李远卢瀚文代替了之前于锋林枫的位置,竟都有些茫然。徐景熙搭上话,似含哀戚之意:“大抵是夺冠那天晚上,月色实在过分温柔,落在喝醉的人眼里,便以为自己可以水底捞月了。”
喻文州一如既往浅笑着:“即使捞起来,那晚与今夜的月亮有如两面摔碎的镜子,如何拼得回一块。对纸画圆是画不圆的,不如留着念想就好。”
这种浅显道理,谁人不懂?但是纸上自己画的月亮会有广寒宫……

喻文州醉里看花,觉得眼皮沉重,像是沉在水底,隔着千丈潭水旁观湖上升起的明月。黄少天的脸孔模糊不清,他右手五指把着杯壁,指甲边凹凸不平,料想到应该是前晚试礼服时他自己背过身咬出来的,情有可原:“我未想到队长才是那个真正放不下的人。人生在世,没有谁自由过一时一刻。那时有那时的担当,这时有这时的担当。
古时的月光,终究是照不上今人肩头的。”
苏沐橙飘了过来,犹如一朵悠悠白云,将他接走了,众人围簇着新郎新娘又去下一桌敬酒。

 

一个来自南方的、无疾而终的、老套恋爱故事。本来来自战队夜谈会讲鬼故事的系列衍生的结果写完兴欣和一半蓝雨就觉得太蠢了,所以一直没写下去【。

虽然那时候其实主要在写古风不过最喜欢的还是这篇残稿中的表达……吧。对了,那天黄少讲的压轴故事是唐传奇里圆满收场的蓝桥捣药,一饮琼浆百感生,玄霜捣尽见云英。蓝桥便是神仙窟,何必崎岖上玉清。“#所以喻黄恋情用了蓝河的旁观者视角#【【【。

从此确立了我喜欢拆虐喻黄各种塞上牛羊空许约梗的奇妙心态【【【


October
【全职】【叶喻黄】千秋岁


始皇帝森然道:“我说过我不见将死的人。天道周转,非人力所能改移。你们听从本心,自然求仁得仁,求智得智,栋梁易伐,草芥易焚。”
黄少天倏地扬起脸死死盯着他。叶修岿然不动,续了下去:“纵然你恨我入骨,始终得顾及一分传道授业的情分。我看着你和文州一道长大,一道入京为质,然后各自分开便宜行事,他是卧薪尝胆的小公爷,你是声名鹊起的新剑圣,没几人知道原是老魏养出了一对有出息的儿子,日月相倚。再之后你们配合着演了那场比武夺玺的好戏,书剑合一,天下归心,起高楼,宴宾客……这是你们成年之后,我第一次听见你开口叫文州的名字。”
 “先有妖刀,再有剑圣。君为臣纲,谨志不忘。” 
叶修一时瞠目,良久才说:“真是两个大呆瓜。打小起你老爱逮文州过来当练剑靶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物降一物,恩怨相缠,四朝君臣之中……不说也罢。”
“他天生不足自幼体弱,我拖他出门,图着多晒晒日头多走走会补好他骨头。有一道连招是升龙斩接落凤斩,我手里拿着折掉尖的无锋木剑,轻轻拍过去,他配合倒地,笑着唱‘一凤并一龙,相将到蜀中,才到半路里,凤死路坡东。风送雨,雨随风,隆汉兴时蜀道通,蜀道通时只有龙。’”他神思迷离,漫声唱着,似笑似哭。

 

说了吧塞上牛羊空许约的喻黄!【你

但是隐藏男主角一直是长生不老于是阅尽嘉世霸图蓝雨微草四朝风雨送走了老死的老韩被刺的喻队冤杀的黄少没于战乱的大眼的始皇帝叶修大大………………

我真喜欢徐钦来那首”蓬莱觅得长生药,眼见诸侯入关来”。


November
【全职】【魏黄+喻黄】夜雨十年灯之病梅馆记


晓川谷地是国家战略级重要粮食基地,没有一匹马。全区采用夏令时制提高农忙季节的采收效率,入冬则把时钟集体回拨一小时,恢复正常作息。被征用的魏琛办公室里,壁钟还停在水草盛美的八月。他身陷在此虚假灿烂着的旧时间中,吐出冒着凉气的五个字:“他是我朋友。”
长官会意一笑:“果然惺惺惜惺惺。你们两个的成绩和觉悟,上头都清清楚楚看在眼内。但毕竟是体制内的人,要走的规章程序一样不能少。我只能打包票你朋友会活下去。”
“您先前声明过我权限过低。”
“因为这个结果已不是未来,不是秘密,而是‘预定必然发生的日程事件’。”

调查组借用了一处打谷场权作行刑地,黄少天双手反剪被捆在背后,临时监狱物资匮乏,不知道谁急中生智抽出一条鹅黄色香云纱丝巾蒙住他眼睛,成了天地间最鲜艳的一抹颜色。他微微仰起脑袋,谛听万里青空上一只孤雁滑过云层的长鸣。在他对面十五个秘密军警如临大敌,整齐划一扛枪上肩拉好枪栓,颇有几分滑稽感。

 

*可和三四月的记录一起食用


December
【全职】【叶黄】海国图志


黄少天依期出城,检阅蓝雨船坞新一批下水的三层桨战舰,顺手甩给叶修一副辔头鞍鞯。两人纵马行过古国废都的集市与水井,荒草萋萋的坍塌堡楼,它们碎裂的圆顶或尖顶被当地居民撬走,用于修补破败的街衢水渠。随侍近卫军的马蹄哒哒踏着那些穹庐上彩绘的旌旗人面,等到打头的他们到柠檬树下歇马乘凉,后方卫队扬起的滚滚尘烟尚未止息。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征服的大小群岛领主闻讯赶来,披戴着他们五花八门的王袍头衔,向黄少天再次献上表示效忠的土和水,请他裁决田赋争端。他懒得动,一股脑全推给叶修,让他三言两语解决了。
嘉世建城者兼首任执政官流浪到了蓝雨,这条新闻在竞技场高悬着的红牛尾燕尾旗坠地的那一刻,便已传遍全国。人们不顾性别尊卑纷纷爬上屋顶露台,里里外外挤满两三层,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夹道围观出行的Alpha们,指指点点比较着他们展现的风仪气度。人群里抛来如潮的欢呼鼓笛声、胡乱投递的诉冤状、沾满露水的新摘花束,以及Omega的灼热目光。他们伏地亲吻竞技冠军踩踏过的路面,婉声高唱赛会揭幕献给荣耀的胜利凯歌,Alpha们则回以按胸致意。


简直不能说我也是ABO魔人【。】对比一下之前想写的HannigramABO,类似的文化背景:


他们站在柱廊下,目送载着前任执政官的那艘莎纸草小舟顺流而下,漂向出海口自然沉没。装殓的灶神贞女们用香料粉饰他的失血脸孔,替他穿上洁白细亚麻布的新长袍,他们仍然能隐隐望见华服披覆下那道掏空了Omega腹腔的可怖伤口。
年轻的演说家不安地补充:“密涅瓦神殿里的圣火在执政官被刺杀的那个晚上熄灭了。四百人团陷入了一团混乱,他们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凶手必然是一名不敬的外邦人……谁能想象去杀死一位Omega?他生前只因财产纠纷打过一次官司,然后他当着整个公民法庭的面脱下托加袍,向他们袒露他为雅典作出的伟大贡献。这会是为城邦制度降下的不祥神喻吗?”
“未被雅典光辉普照的国家比沙子还多。亚马逊河上的阿玛宗女儿国,巴比伦人发明了彩票,来决定新婚之夜谁将是妻子或丈夫,克里特岛上的男祭司假扮女人在满月之夜举行祭典,来庆祝他们的月亮母亲击败了太阳。然后他们继续若无其事地耕作、铸铁、谋杀与饮宴,在血泊与床榻上享受短暂的欢愉。”
Beta没有被他逗笑。清风徐来,给他的白袍熏上了睡莲的芳香。他绿眼睛里的残余警惕心尚未消隐。


 

评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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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ost蛋雅歌 转载了此文字  到 穷奇
    戳心肝的赞⊙▽⊙!!至于文风变化←_←... 雅歌:
  2. 雅歌雅歌 转载了此文字  到 betrayedages
    九月前的我都干了什么果然失忆去了!!!!【坚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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