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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fall×Hannibal】【00Q+Hannigram】Total Eclipse 2

很难说哪一样事物更让Graham探员坐立不安,是女士们白花花的大腿还是颜色类似的冷餐鸡肉。总之他虽然在杀人现场表现出坚强的胃壁素质,忍耐冗长晚宴演讲的能力却未免过不了关。他快要昏倒的时候心理学家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将他带到人群边缘低声问:“‘德雷福斯’就藏在这里?”

他勉强抬手揉着一侧太阳穴,像是重新拧紧一颗松脱的螺丝:“……不太像是。我现在很难下判断,但……”


英国人竖起耳朵。他们望着Lecter一步步把Graham逼到监视器的死角,他们喁喁私语,额头抵着额头,然后心理学家将特别探员裹在自己的晚礼服外套里,把他送进一辆闻讯赶来的加长型黑色雪铁龙。Graham整个人耷拉着,几近在奥雷诺大街灯红酒绿的空气中持续萎谢下去。

只穿着衬衫和香槟色马甲的心理学家折返回来, 当他踏上酒店前台台阶时,Q不用带入Graham的体验也能闻到那股金属交击的冷硬味道。军需官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英国人专属的阶级嗅觉,维京人后代,最棘手的北欧移民,往往盛产了无生趣、衣冠楚楚、缺乏狗屁杀人灵感的中产阶级罪犯。

而且他暂时将他的小猎鹿犬放回安全的花园关上纱门,无需再加掩饰了。

他和Lecter又握了一次手,双方都耐着性子:“感谢贵司及时压下了下午的报道和一些私人色彩浓厚的照片。作为Will的私人咨询医生,我得表示黄纸小报会给他造成很大困扰。另外,除去工作必需的会晤,我同样不希望贵司人员和他发生过多私人接触。”他的官式口吻成功勾起了Q关于Mallory的太多不良回忆,于是他不顾一旁的Bond连连使眼色,没好气出言讽刺:“你想说你是Graham雇来的贴身保姆吗,Lecter博士?我敢说在这里随便找个人高马大的瑞典姑娘都能干得不错。”

“很不巧,这次行程的所有车马费用均由我自己支出,无处报销。换而言之,我只代表我本人的立场。我并不关心下一个被暗杀的是总统还是首相,甚至是站在大厅里的某位先生,”心理学家颇有应付狂躁青少年的经验,游刃有余将Q噎了回去,“你形容得没错。Will的心理健康的确是我的首要考虑问题。我会优先清除威胁到他的任何危险。”

Bond及时挽救了陷入窘境的年轻人:“我能建议你稍微考虑下华盛顿方面的舆论影响吗?我对Graham的社交焦虑毫无兴趣,只要他不会当场发作,紧张得把嫌疑犯掷出窗外制造外交事故。但‘德雷福斯’是怎么回事。”

Lecter好像现在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佯作惊讶:“今天法国国家安全局二局(简写为SDECE,其中第二分局主管反间谍工作,职能类似MI6,第一分局则承担着MI5的工作)为幕后主谋新生成的代号,我还以为前两宗谋杀的案情提要已经写上备忘录、压在你们房间的玻璃烟灰缸下了。在第三个被害人于正午遇害前,他用第二个被害人入住酒店的信纸给美英法三方投递了一份打字信,从使馆领事到荣军院广场卖热狗和纪念章的小贩,零零总总列出了一百多个毫无交集的目标,扬言会从这份名单中挑出第四个死者。虽然他的署名是左拉。”他顿了一下,“SDECE理所当然只检测到了信纸上第一个被害人的指纹。他戴着人皮手套敲出了《我控诉!》。我们比你们先到巴黎,Will则给出了集团作案的初步推断。不排除‘德雷福斯’雇佣职业刺客的可能性。我想这恐怕就是我们今天相聚一堂的起因?

至于你的忠告,Bond先生,我其实是个没有祖国和故乡的人。你在世界各地应该有很多朋友,我也是。”


Q在余下的归程里一直环抱双臂坐在阿斯顿马丁的副驾席上,控制不住咝咝冒烟。能在非计算机领域惹毛他的人才寥寥无几,第二天他们通常会得到纪念品。他发誓回去摸到键盘马上就干,扯下钢丝一样的礼服领结瞪着它看,仿佛借此就能捏扁Lecter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他感觉被一只胡蜂叮了手背一口,而坐在他右边的Bond看起来刚从赌桌上下来,被野牛啃掉整条手臂都毫无反应。欧洲大陆截然相反的交通规则简直在变本加厉折磨他们。

特工在下一个红灯五十英尺处刹车,解开袖扣摇下车窗。自奥斯曼男爵以来,整个巴黎盆地交通通畅的区域估计从未超过六平方公里,于是满腹怨气的游客要不就被卷入某次游行的人潮,被消防软管喷个满脸;要不就困在挤成沙丁鱼罐头的塞车洪流中,错过所有的购物点。露天咖啡座的阳伞已收起大半,暗处里灰背椋鸟和流浪狗窃窃蠕动,与它们觅食的垃圾堆融为一体。无家可归者的大衣内衬裹了五六层旧报纸,他坐在冒着蒸汽的下水道网栅上取暖。Q视力稍弱,看不清他肩部鼓起的一大块轮廓究竟是一条法棍还是深受阿尔巴尼亚黑帮喜爱的柯尔特冲锋枪。军需官不禁想起文法课本某句形容罗马的名言“一个偌大帝国,坐在脱轴的车轮上摇摇欲坠地前进。它的繁华即在加速它的腐烂……”

“法国在欧盟和北约中大致发挥着乐高积木大小的重要作用,何况法兰西学院暨内阁政要完全可以因‘足球’的法语翻译吵出一个第六共和国。我们为什么要插手这种鸡毛蒜皮?”

“巴黎街道上游荡着一个甚至是一群有组织的疯子,得意洋洋声明要干掉英国外交官进行国际示威,这还不够?”Bond或许比他更像一位职业军人,喜欢问“何事”“何时”“何地”“何法”而不是“何解”。Q只觉得内有蹊跷,“德雷福斯”选择不声不响铲除目标的话会更高效。他显然期待外界调查能够翻出一些地板下的白蚁与老鼠。

“说不定那份名单是烟雾弹,为了让伸着尖鼻子的法国佬扑了个空。说不定Hannibal Lecter就是左拉。”

“至少我肯定他不是。”

“何解?”

特工007回答:“因为他毫无兴趣。”

……他总不能不信赖Bond的直觉判断。军需官看了看表,心想赶回酒店房间立刻报复某人的日程不得不推后一天。他需要连线大英博物馆获取一些翻拍文献资料的支持。


将Will Graham简述省略的身份信息叠加上去后,英国人读到的案情提要内容如下:

内政部长首先遇害。三天前的夏日傍晚,他一如既往遵守着大多数市民的避暑习惯晚到早退,他坐进专车,由一前一后两辆警卫轿车护送,静静驶上去往郊外别墅的小石路和老婆孩子共度周末。部长专车行至勒克莱尔街一个僻静的拐角时,一支从退休公寓窗口伸出的冲锋枪无比精确地射中专车的油箱,直接引发猛烈爆炸。记者一如既往比警察跑得快,未被销档的几张珍贵照片为我们展示了部长的最后遗容:废铁中一团蜷缩的人体阴影。SDECE和司法警察署的刑事鉴证部门均表示不便交流意见。

SDECE的幸灾乐祸没能持续太久。主管行动的第五分局丢了一个专干“剥头皮”脏活的组长,那大个子科西嘉人最后被发现吊在路灯灯柱上,“德雷福斯”的喽啰们借鉴印度支那地区(法殖时期越南)游击队的老法子,活活切下他的嘴唇和耳朵,挖出他的眼睛。他血淋淋的舌头和他的肩章一道钉在他的额头上。

第三起就是这场把Q的肠胃清理一新的午宴。然后左拉寄出的恐吓信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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