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Slash存文处。狡兔的第四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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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ibal】【Hannibal/Will/Abigail】黑猫幽灵之家 五

“Will,依旧记恨于我把这孩子从你身边带走吗?”
“有一点。”……
藏在幕帘之后的小小身影晃动两下,探员过分敏锐的五感探触到背后的目光。少女伏在缝隙之间长久等不到答案,象是一只觊觎他人领地的年轻猞猁,每一步都得小心。博士早就猜到她会偷偷探听他们的对话,她挂好博士的外套重新回到窗帘后耐住性子从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足音中间分辨暗哑的对话。
她以前就这样偷听过家庭谈话,他们关于账单、修剪草坪、今天晚餐的琐碎争吵。门廊前的灌木丛里持续孳生着成群蚊蝇,飞过永远关不牢父亲又总忘了关的丝网门栅,在她手臂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蚊子包。
而今扫过她肌肤的唯有整洁的墨绿绒面。那两人站得比她的父母还近,压低了语声,使他们看起来就像两棵在风中沙沙作响的挺拔橡树。Graham挫败地拉开一点距离,准备伸手去取外套: “……你推断得不错,所以我最后发布的指示更多地参考了鉴证科给出的痕迹证据。主观臆断毕竟……”
“请注意我没有否定你的侧写成果,Will。我想你已充分地考虑过双联性精神病的可能性了。‘织女’在第一夜所要执行的杀害与葬仪并举的程序是固定住附着死者尸体上的‘魄’,那么她在第二夜正式接走死者前便要唤回游走身外的‘魂’。她恐怕深信着,正是他们共享的深厚血缘与他飘荡不止的‘魂’指示她残杀血亲。”
不单是味道。她想。Lecter博士把一只手搭上Graham肩膀试图安抚他,话语与动作中都散发出温暖而华贵的肉桂气息,切实地迷惑着Graham。年轻人几乎就要屈服了,他面上那些警觉的棱角大半软化下来:“这种理由只能说服业内人士。何况我永远达不到学院派的细致要求。荣格说我们要往未来看,斯金纳却认为观察当下才是必要的……于是我叫他们放弃追究新鲜的脚印,转而去勘察‘织女’遗物中的微量痕迹,然后便成了。
‘织女’业已结案,何况这与你无关。何必追根究底呢,Lecter?”
“这与你有关。Will,你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病人。”
探员听见少女重新回到客厅的脚步声,并没有继续和博士的谈话。她远远站住十指绞在一起尴尬地开口:"我打扰到你们的对话了?"探员生硬地抢白:"不,当然没有。我刚和Lecter博士谈完,我得走了,Abigail。"青年褪下心理侧写师的戏服之后只能从阿比盖尔水绿的眼睛里看到一个罪人。少女用一种轻柔的方式接近探员并轻轻拥抱了他"天色渐暗,路上多注意安全"青年闷闷地点头"我会尽可能抽时间来看你的。"
然后他转向Lecter博士:“你的房子侧面看起来简直不成样子。需要修缮工作的话就找我吧,”他飞快瞥了女孩一眼,“保持联系。”

导师今晚依旧准备了鱼皮春卷作为小食,却做了三个人的分量。他解释说今晚有客。

在猫眼扭曲的视野中,女记者标志性的一头火红卷发依旧招摇得过分。阿比盖尔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为女记者开门,Freddie Lounds一双大而精明的眼睛盯着她,"欢迎你,Lounds小姐。"浓密的卷发,豹纹连身裙,尖头皮鞋甚至搭配的淡香水[原谅她没有博士的好鼻子吧]每一个细节都过分尖锐。女记者迅速牵扯面部肌肉给她一个虚假笑容:"好久不见,阿比盖尔。"主客入席,没有Graham与她针锋相对,女记者依旧能就苹果利口酒,新鲜的朝鲜蓟和她可能不会碰的鱼皮春卷发出连续不断的由衷赞美。少女埋头乘话音的空隙窥视博士的神情,他容忍记者的喋喋不休只是在等她切入正题,象是一只等待硕鼠进入进攻范围的蛇,面上依然挂着优雅的笑容偶尔给予回应。少女屈指可数的用餐经验告诫她,千万别插话。
她之前帮Lector博士揉好了一小篮意大利现做饺子的馅料。导师审视着她将切好丁的香芹菜和羊羔后腿肉打成可以“裸食”的丸子,说:“我准备传授你的真正品质既不是折好茶巾也不是给银器抛光,更不是和马克思或者斯宾诺莎有关的任何废话。你迟早会了解到,品牌和价格不过是一个供人鉴别的标签,懂得选择的眼光到头来决定一切。
今天我向Alana问过了你的尺寸,给你买了一条新的网球裙。你该出去散散心。
因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过去了。”

席间的他就是这样向Lounds简要交代着她的概况与他的小小期望,自然剔掉了那些富含威胁性与欺骗性的成分,转而淋上一层温润的秋苹果糖浆。Abigail听说过一指甲盖罂粟壳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并麻痹食用者的味蕾与胃壁细胞,此话不假。女记者渴求的采访材料不止于此,仍然勉强对心理学家微笑:“你的现做素馅面食真新鲜,Lecter博士。”
少女低头专心地咀嚼,自从上次在总部直面那可怜的肉块之后,合著出书已经不是这么单纯的事情了,博士说得对,一旦开始就意味着用千言白谎包装一个谎言,可现在急于觅食的女记者可不管这么多。博士去取餐后甜点的空隙,女记者压低声音说道:"我得和你单独谈谈。"少女潦草地点头,正好瞥见博士投下的浅色影子。"今天的餐后甜点是热巧克力蛋糕,为了突出巧克力的口感放弃了面粉而选择了玉米粉,同时您可以尝试沾一些盐或者胡椒,口味会更加丰富。"博士摒弃了大部分考究的装饰只用盐画出一弯弧线,甚至没有对这种古典风味蛋糕进行更多的改动。
【“她舌头滴蜜,却苦如茵陈。她的两脚踏住阴间,注定下往地狱。”】
她舌苔发苦,尝到盐味浸渍下无法掩盖的霉菌味道。整座房子都在对Lounds散发出浓烈的敌意气息,唯有她本人浑然不觉。女记者本身就意味着“坏消息”的到来,它扑扇着腐臭的兀鹫翅膀,贪婪地降落在他们的房顶上。
Lecter博士不看电视,他认为这是一种导致人类智力衰退的低俗娱乐。然而“坏消息”在他们门外继续徘徊,流血冲突,恐怖主义,娱乐至死。
Lounds带着一股过于浓烈的香水味坐到了她身边(怪不得她进门时博士皱起了鼻子),貌似关切地覆上了女孩在膝上拳曲发白的右手:“Lecter博士有没有试图在晚上闯进你的卧室?”
"我已经过了要听睡前故事的年纪了,lounds小姐。"她翘起嘴角,看起来无辜极了"倒是您经常在附近出没,不是吗?"女记者一瞬间被逼出讶异神色,转眼又装成她的高中挚友:"一定是你弄错了,Abigail。我对你的新生活再怎么关心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少女微笑着伏在记者耳边"深夜记得关掉引擎,这里太安静了,吵得我整夜睡不好。"少女挣开女记者的钳制,扼住记者的手腕,"关于合著的问题我想您可以直接和博士谈谈。"
Lounds并未气馁,虽然Abigail觉得她扑在颧骨的粉有些散了。她看起来更在意被Lector博士夺走的版权收入和可能带来的名声。她在言谈中对他流露出含着轻蔑的恐惧:“他会需要我的,尽管他将所有记者都视为粪堆上飞舞的苍蝇。因为他无法否认我会为他效劳?你也一样。
于是你把回忆录全部版权转让给他了?!作为朋友我不得不说这是欺诈行为……而且我还目击到Will Graham经常被他带过来看你。”
Lecter博士只嘲讽那些自作聪明者的错误。女孩读懂了她的龌龊猜测,气愤地反驳:“Will想扮演我的父亲从而弥补他的错误!我可以证明我们……!”
掉进陷阱的她猝然闭嘴。女记者志得意满,露出满沾口红的微笑。她轻快地说:“那么你同意我进行跟踪采访了?你可以决定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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