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Slash存文处。狡兔的第四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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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Robb/Jon】而夏日已往 未完待续

上年窗掉的萝卜囧无料还只写了个开头……………………【跪下】从硬盘里挖出来混个更,调整文风准备

第六卷凛冬的寒风假想情景注意,我想起来当时我要写什么就来补补吧【

另外感谢阿茶姑娘惠赐的封面QAQ!

 

 

冬城的大门永远对老兵、流民、残人敞开。

 

瑞肯国王临朝尚幼、由拥王者琼恩暂代摄政的那段苦日子,就算是酒馆里喝得烂醉的骗子也说不出一个好字。长冬和瘟病的鸡爪子叽叽咯咯地敲遍了每家每户的门,连鸡栏猪圈都不放过。女人将长满蓝色菌斑的瘟肉腌好,和奶酪卷心菜一起储藏,她们的父亲、兄弟、丈夫和儿子则随军开拔,去往颈泽以南,听任死亡和饥荒施展更为残酷的盘剥。

有个“麻雀”修士在苦桥说拥王者是“血鸦”公爵布兰登从七层地狱里爬了上来,于是不出两天他就收到了来自血鸦的问候。他被挂在镇广场三角绞架的铁笼里,身上沾满渡鸦斑斑点点的灰白粪便,含糊叫骂满了足足五天方才死去。琼恩·雪诺事先用烙铁夹断他的舌头,派人每天喂给他一小碗热汤。

新北军的士兵与伙夫每晚围绕那笼子列队集合,屋檐下一溜冰柱在火光辉映下灿烂生辉,也像那个骑马放狼驰过他们面前检阅仪容的年轻司令:冰冷、苍白,只因杀意才显得光彩照人。他一度失去了整个夏天,便希望所有人都将这种痛苦铭记于心。铁王座上的史塔克新王可以是假的,远居布兰提斯的拜拉席恩公主也可以是假的,雪诺带来的恐怖却是真的。修士冻得乌青发硬的手臂笔直伸出铁栅手指向他,他平静如初。

他流着不洁的血,未满十六,没接受过骑士册封仪式,倏忽未顷已是隐然的一国之君。琼恩·雪诺高高昂着脑袋,仿佛他的喉咙被一句出自死者之口的誓言牢牢锁住,无法低头。与他同名的雪片在他头顶嬉戏飞舞,落上他的黑发不再融化。它们跟他一样漠然不动,只懂得施恩判罚,而不是爱或恨。 冰原狼奔驰在前为他开道,一只老乌鸦则蹲坐马头,转侧脑袋贪婪监视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巨细无遗。这古怪的主从切开肃穆的北军阵容,如一道苍白的晨光。

 

至少艾莉亚夫人的仁慈同样是真的。南方战事连绵,瑞肯陛下坐镇君临,琼恩则带走新北军五千人前往河间地镇压零星的叛乱与土匪,而他们孀居的姊妹们正在花岗岩废墟中尽力张罗着炉火。少狼主的简妮夫人长久笼罩在悲伤阴霾之中,提灯守在地下墓穴里与先夫的石像作伴,偶尔出现在城头和她的妯娌手挽着手散步,身边没有狼。那总是难得晴朗的寒冷清晨,她们应有的青春甜美气息随长冬流逝殆尽,贞洁面容藏在斗篷长长的紫鼠滚边下,仿佛期待更多寡妇加入她们的行列。

主持日常事务的艾莉亚夫人下令开放城堡后门,允许学士外出诊治受瘟的平民,厨房通宵达旦油烟不断,熬着一锅锅热粥,房梁上吊着条条熏肉与腌鳕鱼。

总有些贪心不足自以为好心的难民愿意拥进萧索的宽敞厅堂,陪伴愁容不展的贵夫人们。他们结冻的泥爪子一路印遍了塔楼内外,出门时靴尖大多塞了两枚银鹿。听说简妮夫人最爱听少狼主高歌凯进的河间地传奇(你得小心地避开与熊岛的黛西小姐有关的所有章节),他一缕英魂不散,潜入狼形窜上孪河城城头,把老瓦德伯爵两腿间的钱柜钥匙硬生生拧了下来;歌手们可以准备几十首艾莉亚夫人百听不厌的骑士淑女歌儿,她尤其赞赏珊莎夫人在僭主乔弗里婚礼上挣开裙服、化为背生双翅的母狼的故事,每逢浓云层卷的夜晚怀揣一根人油蜡烛外出,皆可望见她森然蹲守在贝勒大圣堂塔顶,怨恨俯视着君临的兰尼斯特们如何被自己的贪婪撕成碎片。

 

道听途说的人们没见过一枚银鹿、一枚金龙,一滴在神木林刑场里淌下的血。言语就像风。

只有一名静默修女守着临冬城内城的后门,有意捞油水或打探的人,尽可以去问她。

 

今晚款待的最后一名逃兵慢吞吞挪到火边时,壁炉前已围拢了一二十个人影。负责接引来客的静默修女用拨火钳挑旺了火势,裹在比她大上三倍的灰袍里深施一礼,无声躬身退出门外,留下客人们面面相觑,满怀警惕、各自藏匿身世经历,如藏匿一把掖在衬衫内侧的双刃剑。他们的影子也拖成一圈,像是他们的脚镣。窗外是

气味呛人的羊脂蜡烛烧去三分之一,临冬城的女主人始终没有来,没有屋顶下的盐与面包、欢笑和酒。唯有静默修女出出入入,独自张罗着一场石墙那边的宴席。

厅里唯一的女客捂紧满洇泪痕的厚重面幕,喉头发出似哭似笑的可怕咯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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